《穿书是假的,男主人设也崩了》
《穿书是假的,男主人设也崩了》全本免费阅读
出了天霞县,江无间往东边一指,三人就将目标定在了江南。
南方山多,水也多,坐马车时总能碰见几座山挡路。山间人烟稀少,就算有人家,也没人敢和来自山外的人说话,所以三人只好摸着路走。
林间,顾子衣走在前面,洛寻和江无间落他一步。
洛寻环顾四周,正警惕山匪打劫,耳听鸟叫声,在一片寂静中骤然出声:“聊聊天?”
江无间似是早就等她这么一句了,当即应下:“行,就当是解闷。”
“先前你说,是追着几位弟子而来。”洛寻随手拂过头顶的树叶,在光影斑驳间道,“我倒是好奇,你追着他们做什么?难道是找江昼?”
“我们成交的事项里,可有需要告知此事的条件?”江无间面色温和,可洛寻明显听出他话中的警惕,但不像是警惕她本人,而是警惕那句问话。
“没有。”洛寻目不转睛,即便被驳回了,也仍然面不改色地继续问下去:“那,敢问江昼为何会来天霞县?”
江无间沉思道:“或许是他想找人吧。”
“两大门派的弟子都在同一天来到天霞县,我猜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?”洛寻对此饶有兴趣。他明摆着想揭过话题,她依旧依依不舍地追问。
江无间微微一笑:“或许吧。”
见他什么都不说,洛寻弃了问话的想法。
三炷香后,明明走到了深林的尽头,可面前的山峦连绵不绝,向两侧无限延展开,仿佛一条巨龙横在地上,挡在三人的去路上。
山脚下,竹林绿影多,河水曲折蜿蜒在其中,天上云朵如海翻涌,光影快速变化。面对这座绵长的山峦,顾子衣犯了难:“怎么办?难道要翻山吗?”
“那样也太累了。”江无间抬起头,端详眼前的山脉,“这样高的山,即使是御剑飞行也累,更别提用腿翻山。山上若是无人居住,我们翻山途中可能随时饿死、病死。”
他只是随口这么一说,顾子衣就被吓到脸色发白。
“抱歉,我吓到你了?”余光瞥见他的脸色,江无间放轻了声音,温和且歉意道。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不知是不是天上光影变化得太快,小河波光粼粼,洛寻被河面闪得闭上眼,径直朝着河面走来,半蹲在河边,用手捧起水,泼了泼脸。
水珠从鬓边滑下,在下颌骨附近滴落,浸湿了衣襟。她看着水面的倒影,眨了眨眼,试探道:“要不……坐船?”
“好啊,好啊,总比翻山好。”顾子衣忙点头赞同。
江无间则往她背影方向偏了下头,眼神还没落在她身上,嘴角就已经上扬,笑意愈笑愈深,直达眼底,舌尖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确定?”
不知为何,洛寻总有种被贬低的感觉。
“看不起我?”洛寻皱眉,高声质问。
江无间摇头:“哪敢看不起小道长?既然小道长想坐船,那便坐吧。”
竹林下,不知为何明明腰间有剑不用,江无间非用不知从哪来的匕首砍竹。不过他的手起匕首落下,也能利索地砍一沓竹子。
洛寻去林间找了些不易断的长条树叶。
河边,顾子衣蹲着湿润的土壤里,只见地面满是错乱的脚印,不知他在此地蹲了多久。他一手抓着长枝条,将两根竹子的尾部捆绑起来,抹了把汗:“我从小到大,还没坐过竹筏。”
“有福了,这回可以坐了。”洛寻倚在一根青竹上,仔细挑拣着枝条的韧性。她的脚边落了无数根细枝,已经不能再用了,被她丢弃在这。
顾子衣笑嘻嘻地问:“不知道坐竹筏是什么感觉?”
“做出来就知道了。”洛寻说。
不多时,三人一同完成一只竹筏。顾子衣推着竹筏下了水,特意踩了踩,几脚下去见竹筏依旧飘浮在水面,回头说:“没问题,走吧走吧。”
本来打算三人站在竹筏上就出发,可临行前,江无间站在河边迟迟不动,说:“等等。”
顾子衣蹲在竹筏上,并排的竹子里会渗进一层浅水,好在即便上了两人也不曾沉落。洛寻踩着竹筏,头也不回地问:“你还有事?”
江无间转身取下袖口上的匕首,开始寻找些什么。半晌,他一手握着木桩从林间走出,回到河边半跪下来,将木桩搁置在一条腿上,开始仔细地用匕首削起来。
洛寻静静地围观他的动静,直到这时才问:“干什么用?”
木桩被削出光滑的表层,江无间摸了摸,将毛刺都倒掉,递给她:“给你,坐着上路。”
洛寻:“……嗯?”
你就是看贬我了吧?
洛寻没坐。
终于,三人一同上船的时候,顾子衣自告奋勇:“道长,我来划船好不好?”
方才刚编起竹筏时,他就兴奋不已地表示想划船了。江无间弯腰捡起竹筏上的粗竹,道:“划船是个体力活,我来吧。”
说着,他握紧粗竹,在绿水中滑了一下,竹筏轻轻顺着水面飘出去。见状,顾子衣低声嘀咕:“划得是不是太慢了?”
江无间无所谓:“慢点好。”
上了水路,明明江无间划得已经足够慢了,洛寻还是忽感一阵头晕,浑身软绵绵的,站都站不稳,蹲下才好很多。
顾子衣对着远山呜呼了几声,刚想喊道长,忽然见她面色不对,于是来到她身侧蹲下,见她唇色发白,迟疑地问:“是晕船?”
江无间头也不回,手里轻轻地划竹筏,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补上一句:“确切来说,是晕筏舟。”
河水在竹筏上飘浮了一层,冲湿了她的鞋面。洛寻双手捧着脑袋,见脚下一动不动的竹筏和流淌的水面,忍住喉间涌上来的恶心,喃喃道:“不知道,明明以前不晕船……”
顾子衣说:“以前不晕,不代表现在不晕吧?”
见竹筏能顺着水流动了,江无间才把竹桨轻轻搁回筏面,不知从哪翻出来一包香囊,半蹲下来,与她平视,一手托腮,另一只手递给她:“一直闻着它,应该不会晕。所以……那个木桩,道长确定不坐吗?”
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身后的木桩。
洛寻接过香囊,一眼就看见他眼眸中的自己有些汗流浃背。江无间眉眼微弯,再次确认:“真的不坐?”
“……”
不知为何总有种败落下来的感觉,她在这道目光下,磨磨蹭蹭地坐在木桩上。
香囊做工精致,通体为淡黄色,绣了些凤、鱼之类的纹样,尾部坠一颗红珠子,珠子后坠一根青色穗子,里面散发着一阵药草香。她有些拿不准里面有什么,但能确定的是其中有姜片的成分。
虽然坐下来缓解了不少,闻着香囊也缓解不少,竹筏顺着水缓慢流也能缓解不少,但头依旧有些晕。
洛寻瞥了一眼正半跪在另外一侧托腮看风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